
删掉第7版脚本的下午:品牌内容栏目的非标准答案
梅雨季的南京办公室,空调风把打印好的脚本边角吹得卷成了筒。对面的品牌总监转着那支笔身磨出浅痕的万宝龙,沉默了快十分钟。 那天我们开了三个小时的会,就是为了敲定新季度要上的品牌内容栏目。 被毙掉的”爆款公式” 之前团队...

梅雨季的南京办公室,空调风把打印好的脚本边角吹得卷成了筒。对面的品牌总监转着那支笔身磨出浅痕的万宝龙,沉默了快十分钟。 那天我们开了三个小时的会,就是为了敲定新季度要上的品牌内容栏目。 被毙掉的”爆款公式” 之前团队...

上周去浙江慈溪的一家户外折叠家具代工厂,刚进车间就被焊枪的弧光晃了眼。 老板蹲在原料堆边擦劳保手套,指缝里卡着没擦干净的不锈钢切屑,看见我来也没起身,抬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水泥休息凳,说别嫌脏,刚盯完一批出口的返工件。 之前他的厂做了14年代...

九月的南京,秋老虎还没退。新街口写字楼负一层的美食通道,穿卡其色工装的品牌督导蹲在地上,用钢卷尺量档口的操作区宽度,指节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胶带印。他对面站着做了三年餐饮的陈老板,手上攥着两张皱巴巴的报价单,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。 档口门口...

去年深秋在无锡锡山区的建材市场,卷帘门拉到离地面半人高的位置,风卷着悬铃木的落叶打在铁皮门框上,哐当响。我跟着品牌方的区域经理站在门口,看仓库老板蹲在地上拆第三排的周转箱,箱盖内侧贴了张边缘起皱的便签,黑笔字歪歪扭扭——“这批30箱柔光砖,...

十月下旬的风已经带了稻茬的凉,我跟着做休闲食品供应链的老周,把车停在离高速出口还有七公里的小镇路边,鞋边沾了半圈沾着碎稻草的泥。 之前在写字楼里聊渠道下沉,总绕着“获客成本”“用户画像”这类词转,真的踩着泥走了三趟,才知道那些飘在半空的判断...

上周三傍晚我绕路去汉口西路买糖粥藕,风卷着梧桐叶打在人行道上,推开店门的时候风铃叮铃响。老板正蹲在地上擦一摞折叠蛋卷桌的腿,牛仔裤膝盖上沾了点浅灰色的灰。他抬头跟我打了个招呼,没像别家文创店那样凑上来推销,抬手指了指靠墙的半排货架。 上面没...

去年十一月的南京,新街口旁的写字楼底商,风卷着梧桐叶扫过台阶。开茶饮店的陈哥蹲在店门口擦杯子,脚边放着半盒前天切剩下的香水柠檬,皮已经发皱,表皮的油泡蹭在纸盒上,留了一圈浅黄的印。指尖沾的柠檬精油蹭在玻璃杯壁上,留下一道淡淡的黄痕,他用抹布...

10月27日下午,我在鼓楼一家老写字楼的电梯口碰到老周。 他是做了十八年南京本地桂花糕的老代理商,手里攥着半袋刚拆封的绿豆糕,袋口的塑料绳缠了两圈,鬓角的白头发被汗粘成一绺。 他第一句话就是,我那牌子,上个月被踢出了新街口的核心货架。 被挤...

去年深秋在老门东侧边的社区咖啡馆,我对面的位置上堆着半人高的铜版纸宣传册,封面上印着“阿明的香薰”五个字,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。他指尖敲了敲那摞纸,说刚印出来三天,花了七千八,现在全没用了。没人一开始就想改名。 改名字的由头,从来不是“听着不...

上周在南京新街口附近的联合办公空间,下午三点,空调风直吹着会议桌的塑料板,做精密零部件的张总把刚打印好的IP打造方案推过来,纸角还带着激光打印机余温,第一页印着烫金似的标题“科技感标杆企业家IP全案”。他翻了两页,指尖蹭过纸上印的西装人像,...